豆饭,另还有饼子,有点卡嗓子,不过几人很快吃完了。
王玉轩与堂廷侯领了军命出来,不少军士都在吃饭,看到他们都点头示了意,又坐下吃饭,十分怡然。
他们手上的吃食也是一样的,许多人看到有人,也很高兴,虽然味道并不怎么好,油也少,但盐却是足量的,军士不吃盐,体力就绝对不够,盐的提供还真多亏了王知府与商队的结合。
王玉轩对堂廷侯道:“公主对他们而言是山一样的靠山,有公主在,他们心里并不慌乱,就算有死伤,脸上也是平静的,我从来没有见过军队中有这样的……这样的平静,这样的自信,一点也不犹疑上峰的决定,军心如山,大概就是形容这样的吧,”
堂廷侯笑着道:“我现在明白当初沈相为何这么自信了,他似乎从来没有怀疑过公主没有取天下的能力,他好像更担心公主会犯浑……”
王玉轩大笑。
暗探果然有往常山郡去的,肖铮放了过去,只将其余的抓了。
李君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暗探进了常山郡。
欧阳纳星看到密信的时候,脸都黑了,道:“无知狂妄小子,只一冀州之地,也敢称帝,言语如此轻慢,难不成让我俯首向他称臣不成?!”
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