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是见不到几个孩子了……”欧阳纳星脸上几乎是没什么血色,低喃道:“……我一走,怕是家室不保,豫州城也保不住了,多年雄心壮志,一夕间化为烟云,心中真是不甘心啊,可是,我年事已高,已经不及那些年轻一辈的雄心勃勃了,再多的雄心,也不过是飞灰烟灭罢了……”
军师与众臣大泣,听他语气似有托孤之意,一时间哀痛莫名。
欧阳纳星听着这声音,更感绝望与悲伤,道:“……年轻一辈,李君玉,真是强大到令人心惊的地步,纵我智有千虑,却终有一失,连算计也算计不过她,是谁说她不过是个草包,呵,说这话的人,才是草包吧,人云亦云,以讹传讹,果然信不得……她这样的人,豫州城不是她的对手,我若死了,不要报仇!”
他紧紧的捏住军师的手,军师颤着手,嘴唇直抖。
“……我的几个孩子,没有特别出色的,武功谋略学的都不好,成不了器,若是报仇,不过是送死的份……”欧阳纳星道:“……虽然不甘心,可我的后代子孙,还希望能得以保全……”
军师忙道:“臣纵身死,也会护住几位公子,大人放心……”
“我自是信你的……”欧阳纳星道:“告诉我,外面情景怎么样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