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林芳笑着道:“蜀国明君贤臣的确成就一番佳话,可惜,三国时,如果那吕布不止是有勇无谋,说不定,就轮不到刘皇叔了,就连曹公也得靠边站,咱们公主,可不就是既有吕公之勇,又有曹公之谋吗?!哈哈,大人,你说是不是?!”
“是极是极!”李筠冷汗道:“有公主在,天下就没什么英雄了,都将为公主所用……”
华林芳举了一杯酒,与他碰了碰杯,笑着道:“可不就是,就算有不驯服的枭雄几只,也不过是徒劳挣扎而已……”
李筠觉得手有点抖,哪里还敢再多话,举了酒杯,一抿而尽,附合道:“华行军所言甚是!”
华林芳笑着道:“守城也寂寞,公主如今不在,这里又无战事,难得我与大人英雄所见略同,以后大人可不要嫌我总来找你一起喝酒,权当打发时间也不赖……”
“当不起华行军所说英雄二字,实不敢,再说我都不好意思接酒了……”李筠忙又道:“华行军能看得起在下,尽管来,有华行军在,我也能渐熟悉这里情景,求之不得。”
华林芳大笑,见他几乎没露出什么破绽,心中更是十分防备,自此便天天找他来一起饮酒,几乎没给他多少能在城中乱走乱打听的时间。
李筠当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