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松了一口气,忙不迭的下去了。
见赵胜黑着脸,身边军师道:“陛下还是要冷静啊,一切还是要等伤好了再说……”
赵胜却不肯听,冷笑道:“李君玉既去了江南,可是天赐良机,他们战线拉长怎么首尾照应?!哼,被她得了豫州,可恨,不若趁此切断了李君玉的后路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众人面面相觑,道:“可是肖铮骁勇善战……”连你都不是对手,这话他们却不敢说,只道:“陛下又受了伤,除了陛下也无人可以与他匹敌,一时之间,怕是奈何他不得……陛下不若先养伤再说……”
这奉承话,赵胜听的果然心情好了些。
不过赵胜还是不愉的道:“朕冀州府也有良将若干,难不成朕受了伤,你们却怕了?!”
这一席话说的却叫众人低下头十分惭愧,心中又有点不舒服,赵胜一向是自负的,说话从来不知委婉,他自恃勇武,一向有什么说什么,说的尖锐又叫人心中实在接受不了。
见众将低下头,赵胜心中更为烦躁了,发了好一通火,好半晌,才道:“三帝那边有何反应?!”
军师道:“临淄帝正在对敌江南与李君玉,焦头烂额,而齐帝与刘帝却袖手旁观,并不打算协助,四王前车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