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是好,对上李君玉,他也甚惧。
他当即脸色一变,道:“紧守城门,去暗探细探对方有多少人马,再上报与上面,求派增援!”
身边的人一一的下去了。
守将看着这两处,总觉得有点草木皆兵了,越是不知虚实,便越是心虚,自然更不敢交战,只叫守将士兵紧紧的盯着这里,生怕有何闪失。
心中便更是心惊肉跳不已。
李君玉等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,终于等来了秦王的细作。
“公主,秦王说,已经与楚将军的家眷对上头了,秦王料定公主已在江南境内,临淄帝一直以为公主是来截其粮道的,因而十分防范,但辎重太重,难免因护而受制,秦王约定三日后,以炮七声为响应,秦王的人带着楚家家眷从泰山郡出来,只要渡过了沂水就只等公主接应了……”细作低声道。
李君玉点点头道:“可会有闪失,秦王可说楚将军在哪?!”
“楚将军被临淄帝叫走了,怕是也是防范着楚将军叛逃,所以,令与其家眷分开……”细作道:“但楚老夫人说,只要他们威胁不到楚将军,楚将军的实力自能脱身,楚将军说哪怕爬也要爬到公主这里来……”
李君玉鼻子一酸,细作又道:“楚老夫人又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