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奈公主如何,区区几百人而已,不在话下,又非全城之力,不会有什么意外。”
楚老夫人见他说的如此理所当然,不禁一怔,眼中却还是担心不已,十分担忧的。
当下,几个暗探护着马车与伤者,立即往沂水边赶。
楚老夫人见他们下了马,准备度水,便道:“……公主是,是淌了水过来的?!”
“正是……”
楚老夫人当即泪如雨下。她原以为为求得家庭荣光的代价是残酷的,再英明的君主也绝不会为臣子犯险,只有臣子以身家性命以博前程的,她都已经做好准备了,万料不到公主真的来了……
“公主只带这么点人,够吗?!后面追兵至少二三百人啊……”楚老夫人急道。
“不碍,老夫人只管与我度河,待过了河,回了豫州府境内,再叙话不迟……”护卫道,“委屈老夫人与各位公子姑娘了,还请与咱们一道过河,条件所限,无船,只能淌水……”
“不碍,这是老身之幸!”楚家毕竟是以武传家之世家,就算是女子,也从不拘泥于男女大防,况且是生死之际,更不会了……
当下弃了马车,几个探子背了几个不会水的楚家女子,牵着马去淌水,老夫人是护卫亲自背着,带着她凫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