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道:“公主,老身不冷,公主披着吧……”
“不碍,我在军中多年,再冷清的天气也冻过,倒是老夫人年纪大了,可千万不要冻伤了,”李君玉道,“煙砂的母亲便是我的母亲,老夫人莫要推辞了。”
楚老夫人泪如雨下,也没跪得下来,早被李君玉给扯住了。
“公主身为主公,如何能为臣下孤身涉险?!”楚老夫人泣道:“如此大恩,我们楚家无以为报啊……”
“老夫人不必有负担,当初楚将军在云南时,我曾答应过他,一定帮他寻回家人,如今不过是为一承诺而已,至于成败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何必看得太重,不是所有事都能放在秤上衡量的,我与楚将军说过,成则帝王将相,败成马革裹尸,人生在世,不过是痛痛快快,无悔无过的拼博一场,成败如何能这样计较,成了是上天恩赐,败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,我与臣下,绝不会对彼此机关算尽,老夫人可不要错想我了……此事,老夫人也不要太过在意,只是必须要做的小事而已。楚将军与我即有臣主之义,又有兄弟之情。我岂能坐视不管……”
楚老夫人这一辈子见过的人也不算少,此时竟是泪如雨下,见她一副完全不觉得这是大恩的样子,哆嗦着道:“……公主这样的人,老身这一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