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林芳道:“替公主守好这关隘,并州要紧,若是齐帝打过去,与公主来说,更是雪上加霜,相信公主,可以应付河西王……”
肖铮郑重的点点头,道:“算算时日,楚将军快至云南了,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,四帝?!呵,楚煙砂已与临淄帝是死仇,此次,江南还能保留多少呢?!”
华林芳深沉一笑。二人开始积极备战。
且不说局势突然变紧,只说李筠在并州城中真是闷闷不乐,这一日便出了上郡城,到达并州主城中听戏,戏园子里最近天天唱的戏都是与京城有关。
各大戏班子都在唱京城经历过的局势,以及千里救战将,以及上演的是刘资受刑的罪状等大戏,每一次,都喝彩不已,百姓们爱听,戏班子们自然投其所好,演完一场又一场……
戏台上,唱的赫然又是刘资受刑当天的凌迟之刑,底下的百姓还有喝彩以及大快人意的哭声。
李筠一看,心就沉了沉,道:“这些戏是从哪儿来的?怎么会到处都是……”
“据说是从京城传出来的,京郊百姓也是到处传唱,现在公主辖下,已到处都是了……”军师低声道:“百姓思安,已经将公主渐渐神化了。现在她,除非她活不成,否则,这些民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