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的黯然,道:“……她怎么敢?!她怎么敢这样做?!这是……这是与各大士豪乡绅士族分裂了,她怎么敢有这样的底气?!”
然而,李君玉的确有这样的底气,并且已经这么做了。
军师低声道:“看来她已经决定放弃士族,并与之决裂了,这样做的,得罪多少人啊……她是想将各士族大家重新洗牌,其实她一开始想要争取的从来不是那些士族,大人,想一想她在云南做的一切,又何时争取过他们的支持呢?!”
李筠一听,道:“……难不成,现在时机真的到了她与这些人决裂的时候,她不怕吗?!”
至少他是不敢的,也是不会的。明明李君玉自己也是出身于宗室,出身显赫,为何她能做到这地步?!
她凭着什么样的底气。
“古来也有这样做的君王,可是,没有一个有好名声的……”李筠道:“难道她不怕被人在史书上骂死吗?!”
“也许她不在乎,或者……”军师顿了好久,叹道:“也许等她上尊位,史书上写的人早已经不是现在的这些人了,她是想将中原彻底洗牌,新的权贵,新的士族,新的……中原。这才是她的目的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在彼此眼中看到的都是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