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收留了,这谋大逆的罪名,他们也是捡来的,谁敢?!”晋王冷冷的道。
众亲信语塞,进退维谷。实在太过可怕。那个沈君瑜的战斗力为何这样强,他竟能将人心猜测到如此的境地。
晋王与太子各守一隅,进退不得,只能僵持着。然而粮草丢失许多,他们撑不了几天了……
而此时的京城,百姓与士兵们严阵以待,沈君瑜哪怕再惧冷,每天也有抽片刻功夫,上城墙细细看一回,再叮嘱一回,士气一直很高,然而叛军一直没有打过来。
杨千重低声道:“相爷,晋王之师已经不成气候,真正要防的其实是河西王啊,他频频调兵遣将,只怕很快会挥师北上……”
“已有弟子说他们的先锋部队,以及粮草部队已经出河西境地了……”沈君瑜道,“情况不容乐观。”
杨千重皱起了眉头。
程观言道:“想要釜底抽薪,断其粮草,便折损他的锐气,只是,河西王既然敢来犯,必定是重兵押付粮草,京城兵士又不足……”
沈君瑜道:“不管如何,一定要防住河西王,哪怕能抵抗几个月,也是好的。河东王不足为惧,已是残师罢了,只是河西王此人十分狡诈,还真是要小心布防才是。”
程观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