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下阵来的副将还心有余悸,道:“……王爷,敌军手上的武器十分利害……”
他献上箭头,道:“这短箭竟然可以齐发,那连弩的威力,至少十到百丈内人与马都无法逃脱,敌军虽然只几千人马,然则威力实在太厉害,而且杀气重重,绝非普通士兵……”
河西王脸色难看,吃了一个大亏,他如何甘心,道:“……不愧是战神。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“你们就没有破敌之法吗?!”河西王此时才发现,与身经百战的李君玉的人马相比,他的人马,只是内陆之人,实在与她的人马不能相比,太不够看了。
这样的现实,仿佛一个大耳刮子,狠狠的扇到了脸上。
河西王怒看着自己的将领,一时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“李君玉神出鬼没,对地形的利用,简直出神入化,是臣等轻敌了……”一员大将脸色灰败的道:“对她还是需要更加谨慎才可,如今斥侯连她的营地在哪里都寻不到,王爷,这……”
河西王脸色都青了,道:“不过区区几千人,难道本王几万大军,还敌不过区区几千人吗?!你们竟是惧了吗?!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,哪怕是人数辗压,李君玉也不是对手,她的人又长途跋涉而来,为何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