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玉道:“你们且听着,按着我的意思去安排,只要咱们离开了这里,他们必然会发觉,到时候必会奋起直追,我们与援兵会合后,便在这个地方,设下伏兵……届时,便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,总而言之,不能叫他们往京城再近了……”
“混水摸鱼!”清奇笑道:“好计,再狠挫他们锐气后,河西王定然不知公主到底意在如何,便不知公主有退回京城驻守之心!”
李君玉道:“京城中有刺客,我实在不安心,几位峰可否先轻骑回京城看看,你们只要护好门主,这里,断不会有失!”
清奇道:“我与三位峰主一道去既可,公主放心,只要我们在门主身边,绝不会让门主有任何闪失!”
清路道:“那我们四人便留下来辅助公主成事。”
李君玉拱了拱拳道:“一切拜托了!”
清奇当下也不耽误,轻骑一匹,四人便悄悄的往京城方向而去。
李君玉当下扎下营寨,旌旗飘扬,鼓声擂鸣,一改潜藏踪迹的样子,实则,当晚就已经带着八千人马,轻装简行,丢下营寨,连夜走了。
河西王听到暗探回禀说已找到营寨,一时之间大喜,但因为顾忌着李君玉的实力,不敢贸然去袭营,只是守了两日功夫,便派密探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