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是一种像大树一样的可靠的信重,只要有她在,他们便是平安的,这一种深入骨子里的信任,恕他们词穷,无法表达出来。
沈君瑜也跟着她一道,今日天气极好,他也骑了马,两个如壁画一样的人物,匆匆的从街头过去了。
退役的兵士还未完全安排妥当,不过昨天开始就已经有不少官员为他们安排住处民房,酒肉与衣食家用等物了。
许多兵士能带一条命回来的,已经是幸运了,有的少了腿,有的少了胳膊,他们本就沮丧,这种沮丧在昨晚见到家人时的兴奋后,已经涌了上来。
废人。
他们心里觉得难受,因为,他们以后可能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被养起来,像个废人一样,还未老,却只能像老人一样活下去了。
他们觉得丢脸,觉得还不如死在战场上,至少能葬在西山,也为家人和中原争得一份荣光。
可是这份沮丧,在见到李君玉与沈相来的时候,他们怔住了,他们激动的坐或站或坐于椅子上,似要见礼,却被李君玉拦住了,道:“我来看看你们,莫要惊动了家人,不必多礼!”
“公主!”不少汉子哪怕是铁血铮铮,此时眼泪也下来了。
李君玉道:“你们的失落,我都明白,都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