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玉对沈君瑜道:“之所以要这么做,是因为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。”
沈君瑜温柔的看着她,听着她略失落的道:“……功成身退后,我忽略了很多因为残缺而退役的军士,他们没有得到妥善的安置,有些失落回乡,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茫然,失去身体一部分的失落,那份差距,还有世人的同情的目光,击垮了他们,有些人,甚至只剩孤身一人的,更是受不了这份鄙视,或同情,或敌视的目光,很多同袍相约一起吊死了……他们吊死彼此,再吊死自己……前世,是我失职……”
沈君瑜道:“可是这一世,你在弥补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
“嗯,君瑜,我会做的更好的,这一次,我会妥善安置他们,给死者以尊荣,给生者能妥善安置,让他们能更有尊严的活着。这是他们本该得到的敬重。”李君玉道:“有信仰就比什么都重要,我知道只要我将他们放在心上,以后便不会有人再轻视他们,哪怕真有这样的人,他们顶着一身傲骨也不会再轻生,况且,无家可归者,也能互相扶持着生活在一处,娶妻生子,或是……都可以。这是我欠他们的尊严。他们想要的也许从来不是尊荣,而是应得到的属于人的尊严!”不管是死去的,还是残缺退下来的,或是功成的。这是她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