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欠的,那我就堂堂正正告诉他们,告诉世人,这不是欠缺,这是荣耀,”李君玉道:“君瑜,我做的对吗?!”
“你做的很好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很多人若无这份安慰,这份信仰,这份尊严,很快他们的意志就会在失落中垮了,玉儿,他们很好,你也很好,以后哪怕再难,他们也不会再自尽了……”
李君玉笑了,可是,眼底里有一擦而过的红,仿佛是错觉。
这一世,她做的很好呢,已经很好很好了。
生命之中,身体可以残缺,但意志却可永存。
李君玉走到一半,突然有士子远远的站在路中间拦了她的去路,却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道:“公主,草民有一疑问,想问公主?!”
李君玉不敢托大,忙下了马,道:“这位先生请问?!”
那士人臊的慌,忙道:“不敢当公主一声先生,草民只是,只是一普通士子……”
“那你问吧,我尽我之力来答,”李君玉笑着道:“不必多礼,这里多有百姓围观,若是人人要这么多礼,岂不是累坏了?!”
围观不少人都厚道的笑了起来。
那士人也笑了,道:“公主,敢问楚将军当初降时,公主是如何作想,怎会不远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