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,自然有愿意的!”
谋臣干笑两声,道:“公子大约是心里别扭,毕竟……等到了事急关头,也就认命了。”
郭赞笑着点了点头,道:“送上门的好姻缘,又是此关键之时,相信李君玉会做出最好的选择。”
他似乎对此十分有信心。其它节度使哪里知道他的打算,都是纷纷的往河西军那边涌过去,像是看到了羊的狼,然而……京城是否真是块好啃的肥肉,尚且难说。
改元通天元年的衙书一发下去,百姓们心中莫名的振奋,觉得新的开端,已经开始了。
似乎这个开端正如这个春天一样,万物复生,漫长的冬季已经过去,春天总是劳累的,然而再流汗流血,到最后也有收获的一天。
李君玉这一天进了宫,见了慕容沣,慕容沣见她虽然清瘦了,但是却十分精神,也是放心,叮嘱了几句,就放她出来了。
李君玉特特来见顾长娆,顾长娆表情清淡,似乎一切都随风淡去。
然而她脸上的表情,仿佛是无波无痕的,可她却太了解,这笑容底下隐藏的伤痛是什么。
她也曾经历过同样的地狱。
她上前抱了她一下,道:“娆姐姐,你最近好吗!?”
顾长娆这时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