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他挂牌不肯出战!”沈君瑜道。
“他若不战,便逼他出来战。”李君玉霸气的道。
沈君瑜觉得这样的她十分迷人,道:“好,不战便逼他一战。他既病了,趁他病,要他命!”
李君玉大笑,道:“大约是上次又气又吓给震住了。这河西王也就这点出息。”
沈君瑜不禁也笑了。看她如此轻松,他总觉得有她在,就算有二十万人马,也不足为惧。
“郭赞?!”李君玉想起他来,不禁眯起了眸,沉吟起来。
“此人可有不妥?!”沈君瑜道。
“此人可是出了名的墙头草,滑头鬼,这个家伙,最是个阴谋家,最喜衡量利弊,按他的性子,定会躲在后面,不会轻意出兵,现在却突然出兵了,定有图谋!”李君玉笃定的道:“君瑜可知他上一世做了什么?!”
沈君瑜道:“洗耳恭听!”
“上一世,诸侯之乱时,他一时按兵不动,从不参与任何战乱,十分能忍,结果父王成为中原霸主之时,他便投诚了父王与太子,暗地里不知做了什么交易,可惜父王也不是个吃素的,一直忌他拥兵自重,等统一中原只剩他一个时,便叫我去打下益州,结果自然是交易崩了,他一气之下,转而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