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名不正则言不顺啊,都说妻在千里之外夫担忧,我也很想尝一尝这成亲后的滋味,定与现在是不同的……”
“又胡说!”沈君瑜下巴,耳朵都红了。
“君瑜就是太过害羞……”李君玉握紧他的手,道:“那一天,我一定叫我的母亲与老师一起为咱们主婚,可好?!”
沈君瑜没有抽回手,轻轻的嗯了一声。
李君玉的嘴角立即咧开了。笑的像个傻瓜,一点英明神武的相都没了。
墨砚走进来就是不忍直视,咳了一声,道:“公主,门主……”
李君玉回过头道:“有事?!”
“宗室中有一队走到京郊十里外就被抢了,还有一队,走到三十里外就被逃在外的流兵给杀了……”墨砚道。
李君玉拧了眉,道:“宗室中的人私逃了?!”
“是景熙与福王他们放跑的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你进宫不知道,就是下午的事,只是现在才到晚上,就出了这样的事……”
李君玉本就对宗室无感,道:“只是一直受庇护的宗室子弟,纨绔子弟,哪里知道外面的残酷,跑了就跑了吧,死了也怨不着我,随他们去。只是既走了,哪怕哭着跑回来,也别放他们再进京城……”
“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