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淄帝浑身发抖,因为他根本不敢想象,天下人会怎么看他,会怎么想他。
他几乎有些神经质的怒道:“追封徐青为崇国公,轮得到她来施恩?!她算什么东西,一介女流之辈,也配追封朕的臣子,朕可以追封,凭什么由她来当这个假好人?!徐青,不就是,不就是被她逼死的吗?!”
众人失语,心下却暗道,你也并未追封啊,现在人家赶在了你的前头,堵住了你的路,给此事定了性,陷你于不义,也是因为你吝惜封爵的缘故,若是早日封爵,就不会有这额外的事端了……
现在,只怕人心已经更不可控制了。
临淄帝这不义名声再传出去,不敢想象,他们江南军的下场……
临淄帝仿佛苍老了十岁一般,一下子就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都老了……
百官们哪里敢多留,甚至话也不敢多说,这个时候临淄帝敏感,万一犯了忌讳,他们岂不是得来的不好?!
百官们便退下去了,临淄帝抱着自己在龙榻上,浑身发抖,大哭起来。
竟被一个女人逼到此种境地,早知如此,他该早早的杀了楚煙砂,一步错,步步错。
早知如此,他不该猜忌徐青,他死后,他也该,该追封他的,可是他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