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要怨就怨这乱世吧,你父亲是没有错的,他只是……”其母难受的道:“……只是……不得天之怜恤,死后也撞到刀口上了,只怕在地下也不得安息,哎……”
徐家更加低调,整日闭户不出,然而依旧是江南府的焦点,有不少人都往他们家扔屎尿,一些死猫,死老鼠之类的东西,然而,他们只是受着。什么也做不了。
其子其家人是深深的觉得父亲,真是为临淄帝白死了。
消息配着几郡大捷的消息传到督军后方的慕容沛耳中,慕容沛大笑,道:“好,好啊,玉儿长进了,这一招,真是高……”
千允默也摸了摸胡子,笑着道:“的确,崇国公啊,这可是朝廷改元后封赏的第一人,只怕得要名载史册了……”可惜名声不咋好听。
慕容沛高兴的哈哈大笑,道:“玉儿真是好样的,好样的,若是能将临淄帝给气死,才好。”
“临淄帝可是连亲子都能牺牲的人,现在不过是一些不痛不痒的骂名,他只怕不在乎,”千允默道:“只是这脸皮,他以后也不会有了,做帝王做到这种程度,还能得部下忠心吗?!只怕很是微妙……”
“楚将军既奋力攻城征战,以后的降将降兵会越来越多……”慕容沛道:“离江南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