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回宫之前问道:“门主真的决定了吗,一辈子……是很长的。”她又是帝王,以后什么都可能会发生。
然而,沈君瑜并没有回答他。
庆俞心事重重的回了宫。
墨砚进来道:“庆俞对公主,似乎并没有信心。”
“他不是对公主没有信心,他只是对岁月没有信心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人这一生,太短,也太长,人无千日好,花无百日红啊……”
“也对,庆俞一向是我们三人之中,最舍不得门主的……”墨砚笑着道:“他也是一股死脑筋,他想不到自己也是可以留下来的吗?!反正到时候门主要我走,我也不走,赶我回去了,我也要自己下山来找门主,我觉得俗世生活挺好的,最近外面茶楼中的大戏可好听了……”
“什么大戏?!”沈君瑜失笑,庆俞的确与墨砚和明路相比,多了一份严肃和认真,却不懂变通,就墨砚心思最活。
“黑化临淄帝的大戏啊,”墨砚笑着道:“门主不知道,戏里可是将临淄帝被气的吐血的那神情,那骂声,演的活灵活现,门主真该去看看,看的人直发笑,那戏子被人扔烂草根,他也不生气……”
“临淄帝的戏有什么好看的……”沈君瑜笑着道:“他本人的戏都快唱到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