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赞呢,他想干什么?!”明路道:“听门主这般一说,只觉这个老狐狸怕是更老谋深算。”
“他虽有筹算,对京城却也有助力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现在只等他可会与京城联络了。若有郭赞的人或信,务必早早报来……”
明路道:“是。”
明路定了定神,有点犹豫的道:“可是他真的会与京城联络吗?!”
“我既怕他与京城联络,又怕他不来……”沈君瑜苦笑着道,所以,他是要面对考验了吗,千万别考验他,他真的是有点怕,情与理撕扯之下,他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选择。
然而,事情的发展,有他敏锐的直觉,而他的直觉也一向准,怕什么,就会来什么。
明路十分不解,依旧有点蒙着,又道:“为何河西王到他手里,就会死?!”
沈君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道:“自然是交投名状,他若真是心慕朝廷,有他做内应,安谷旋与枫乐天,便真的不足为患了,只要把握时间,里外夹击,就能大破两藩镇节度使……”
“这不是好事吗?!京城压力顿减!”明路依旧听的不甚明白。
“是好事……”沈君瑜露出一抹苦笑来,却无心解释。
明路一脸不解,再也没再追问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