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慢慢来,此时其它两节度使还在盯着咱们,大人可千万不能露出声色来,只要出其不意,才有与京城谈判的筹码……”
郭赞自然知晓,只道:“河西王到现在都没露头,你说他能去哪儿?!”
“狡兔尚有三窟,他若没回河西地,只怕会来投奔大人与其它两位,只看他会不会撞到咱们的网里来了……”军师道。
郭赞焦急,道:“现下已会师,倘若其它二人要我合兵去打京城,我是打还不是不打,打,得罪了京城,不打,得罪了他们,会被他们看出什么来,所以说,时机很重要,河西王若是来了,我拿了他的人头去投京城,这不就是最大的诚意和筹码?!”
“可是此事大人实在急不来,”军师道:“只能等河西王会不会来了,倘若不来,只怕大人也得打消了这个念头,与京城递信出使一事,怕是不能等了,错过了时机,可就被安谷旋与枫乐天给盯上了,这两人可不是省油的灯!大人要当机立断呐……”
“再等两日,若是两日内河西王不来投奔,就放弃,只是可惜了,这么好的诚意……”郭赞道:“也罢,只是与京城的联络确实不能等,先备好信与礼物。”
“是……”军师忙应下了,又道:“安谷旋与枫乐天有传话来,说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