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能去哪儿?!”明路道。
“去投奔旁人,只是,去哪儿,他自己只怕也难以抉择。又提防又算计,又害怕又恐惧,惶惶如丧家之犬,当日残兵虽被杀的四散,只怕在外流落,他还收拢了不少,这些兵力虽然不多,可是加起来,却也有成千上万,哪个诸侯不想要这些兵力呢,现在的人口和兵员,可是极大的补充……”沈君瑜目光微锐道:“然而,河西王并不会臣服于他们,无论他去投奔谁,都必不相容!”
“所以,有人会杀了河西王,直接收了他的兵员?!”明路道。
“并不一定。”沈君瑜道。
明路略有些不解,他觉得沈君瑜对人心,权力,各种都是成竹于胸,对人的贪心真的算计的太准了。
沈君瑜盯着沙盘上道:“既然河西王回不去封地,又不敢到别的封地去,只能去哪儿呢,必然是被他叫来的三州节度使,安谷旋,郭赞,枫乐天三人军中,可是,他在外沦落了一个月还未有消息传来,只怕自己也在犹豫,他在想谁最没有可能会杀他……他现在不过是待宰的牛羊,任人宰割,所以,他不敢胡乱的赌。”
“可是他都在外流落一个多月了,只怕还有粮草也早就不剩下什么了,他必须要选一个人……”明路道:“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