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!”
“公主正在备战,只看三藩节度使可会一心了,”明路笑着道:“若是他们一心前来,京城怕是真的得告破。”
魏离圭笑着道:“各节度使岂会一心,人人都想称王,人人都会有异心,人人都不会互相信任,绝不可能真心一心,都想着既想要京城,又要互相防范,内耗别人,成不了事。”
“只是现下却是艰难,”明路道:“京城的兵马还是太少了,所以,门主最近略有忧心,就怕有意外,他们会突袭来强攻围城,到时京城防卫必然吃紧。门主略有些不安心……”
“沈相的确最好最坏的结果都算到了,想的方方面面,只是沈相也不必太悲观,晋王与太子已折于京城,现下连河西王都败了,士气再三而竭……现在虽有三藩在外,他们必也会有所顾忌……”魏离圭道:“玄学上,这种事情,对他们来说特别不吉利……”
“哦?!”明路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一旦形成固定模式,这京中王师便开为死穴,来者必死,”魏离圭笑着道:“只要三藩还敢来,他们便会在心里对前面败的两军对自己有一种心理暗示和警惕,气场之上就输了……”
“还有这种说法?!”明路道:“玄学果然高深。”
“气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