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再让他失望。
沈君瑜本性并不是狂放的人,如此亲密,依旧是有点害羞的,纵然心里温暖,他也不愿与她过于亲密。
他推了推她,走到堪舆前,道:“虽然有计策,却还是要做好兵防。这几处,你要重点布防,这几处是稍弱之处,倘若对方也盯上,便可以利用这弱点,将他们引入其中,瓮中捉鳖,现下他们兵马不足几百里,倘若,大军真不顾一切的来攻,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……”
“嗯。”李君玉拧了眉头,道:“他们要来便来,我也不怕他们,就怕他们不来……”
“三藩不能一起来,否则京城守不住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现在只看天意了,若我所料皆准,倒是不必费多大的力气。此次难关一过,以后的事,也会越来越顺,只看这一次了……”
然而,身边的明主是李君玉啊,似乎在她身上,只要她想做的事,其实并没有那么难。
忧心忡忡的沈君瑜突然释怀一笑。
且说河西王一路逃走后,一路风餐露宿,找回一些散逃的兵马,约有一万余人,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本想收拾残兵回河西地,然而他一大败,却听闻河西地已经被瓜分,一时气的吐血。
他的残兵部将忧心忡忡的将他护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