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,王爷,请……”
众人早饿的头晕眼花,此时听闻有吃有喝,自然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一身的狼狈之相,脸上的眼珠子也一错不错的看着郭赞,以试探他说的是真是假。
河西王十分没脸,道:“……惭愧,此次,真是,真是……一言难尽!”
说罢跟着郭赞进了帐,当下便宰羊杀鸡,很快送上来饭食与酒肉。
外面的万余残兵,随地的坐在地上,他们也不挑了,见有粗食送上来,也不嫌没肉,只是狼狈的吞咽,有些咽的脖子直着,眼泛泪花,看上去即穷酸,又可怜。
郭军中的很多将领俱都翻了个白眼,显然对他们很是不屑。然而残兵却是连骨气也不剩下了,如今能活下来,低头又算什么,就算是被当成乞丐,也总算是有了活命的余地。
河西王以及手下的几个谋臣和将士,原本还有些防备,然而当郭赞热情的递上热酒与肉之后,他们也顾不得什么粗鄙了,只是抓起来就吃,吃着吃着,再喝着酒,感觉活过来了,防备心也消了不少。
郭赞见河西王闷闷饮酒,眼中泛红,便道: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一时之败算什么,等回到河西地时,自可再东山再起……”
河西王摇摇头,却不再说话,他到现还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