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的一切,仿佛多肯定李君玉一分,便否定了自己十分。要承认失败也是很困难的。
可是河西王现在也不得不承认,“所以到后来,本王自知难是李君玉的对手,这才想要集齐众藩节度使之力,齐攻京城,京城只要拿下,那李君玉失了大本营,只能像失了家园的野狗,便再难以起势了……”
无家的野狗,这话,真是刺痛了自己。
河西王狠狠的抿了一大口酒,道:“只是没想到,还未等大人等进京,本王已然兵败,真是失策。”
郭赞一面不动声色的劝酒,一面问道:“那李君玉究竟强在哪里,为何只区区万余人马,却让王爷这么大败……”
“说来惭愧,是河西军实在是不是京城之师的对手,那李君玉极会练兵,手上又有奇人异士,”河西王道:“竟吃了她一个大亏。”
“奇人异士,终非正道……”郭赞吃惊的道。
“可是奇计奇谋却极为有用……”河西王只说了那蛇阵,以及那围歼战与口袋阵以后,但不肯再说了,仿佛只要再说一句,都是往自己心口子上刺针,说罢便开始闷头喝酒,一开始还不敢喝多,越说却越是苦闷,便越喝越多。
喝着喝着便默默流泪,显然输于一个女人,他到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