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玉俨然十分失望,现在又在气头上,说话也已是口不择言,她理智丧失之下,竟觉十分愤怒,无处发泄怒气,竟狠狠的劈了书桌,道:“那我就如你如愿,成就你白衣卿相的贤名!”
说罢已经是盛怒,大踏步飞身离去。却没留意到此时的沈君瑜连呼吸都喘不过气来了,脸色煞白如纸。
墨砚听到动静,忙进来,见此情景,吃了一惊,道:“……门主?!”
他有点紧张,以往二人闹别扭,从没有这样过,他还是第一次看公主发这么大的脾气,竟劈了一张桌子走人了。也不顾沈君瑜哮喘发作。
墨砚忙喂了一粒药给他,道:“门主,究竟发生什么事了,怎么会突然吵成这样,以往公主可是从来都不曾对门主这样大小声的,更何况是发这么大的火气了……”
沈君瑜脸白如纸,一径沉默。
她对自己只对天下人如此上心十分不满,这份不满,如今才因私情与公务,而彻底的发泄了出来。
沈君瑜何尝不知道自己的问题,他活的太冷静,太理智,因为他无法放纵的活。
以往是因被命数,为使命所拘束,现在,是因为被天下重责而拘束。
他竟从来没有活的自在过,真心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