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脚……”
“他自以为算无遗策,这样好的钩递上来,他只怕一点也没想过公主不会咬,他还是太小看公主了……”魏离圭道:“你们啊,急什么,这京城的帝气已经气如斗牛,大势已成,只要三藩一退,就什么人也破不了了……”
众人听了松了一口气。
李景瑾道:“可是,姐姐与门主,到底不好生嫌隙的,此事,若是不管,实在不安,咱们只是普通人,不及魏大人是高人,想得开。”
“此事的关节还在国与家,大义与私情之上,”魏离圭道:“沈门主也是人,不是神啊,他的问题出在既有大义,又有私情,所以矛盾必然。”
程观言默了一回,道:“若做白衣卿相,的确简单,若是又顾着私情,太难,此事,从一个丞相身上所提,确实是没有错的,可是从私情上来说,却又大错特错,真是难难难,伤了公主的心了……哎……”
李景熙听的云里雾里的,道:“什么大义与私情的,你们说的,我怎么就听不懂呢?!”
他腾的站了起来,道:“总而言之,姐姐不能出事,但愿她别冲动,吃了亏才好,她虽骁勇无敌,然而三藩兵力实在不容小觑,我真是怕她吃亏……”
李景瑾拉住他道:“你可不要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