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自在,哼……”杨千重坐了下来,道:“枉我跑的一身汗,魏大人钦天监司这么闲,若是实在闲,不妨去刑部帮帮我……”
程观言听了直笑,也不插言。
魏离圭笑道:“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,就你急,活该流汗,我闲也是我会安排事情……”
杨千重略火大,将他手边的茶壶夺过来往嘴里就灌。
“老牛饮水也,可惜了这茶呀……”他的音调还高高勾起,像唱戏似的。
“两位大人别只顾着斗嘴,到底是怎么样啊现在?!”李景熙坐不住道,“沈相一向足智多谋,怎么这一次就这样了呢?!”
“这事可真不能怪沈相,他只是提了一个最有利的建议,身为谋臣,他是尽责的……”魏离圭道:“况且,你们也不能双重标准啊,你们啊,还是太年轻,我知道你们两位小王爷更偏向公主,但是,也要明白,对他们二人二言,你们才是外人……”
“我这不是急嘛!”李景熙道:“又忙不上忙,只能干坐着。”
“他们之间置气,你们要是去管,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……”魏离圭怼道。
杨千重放下茶壶,瞪了他一眼,道:“不像你这个神棍,心倒大,一点不管,不急。”
魏离圭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