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臣也是略微吃惊,他看着郭赞的脸色像可以开染缸了的样子,便道:“……真是料想不到,那李君玉现下完全是处于劣势啊,她竟然毫不畏惧,这个人,莫非是疯了吗?!大人,臣看,现在也不必再讲和了,当转变策略才是。”
此时郭怀正在帐篷外偷听,听到被拒绝,原本是松了一口气,可是一听使者的哭诉声,心又提了起来,脸色当即大变。手都抖了起来……
当下有武将脸色也难看的道:“这个脸面实在丢得大了,大人,此事绝不可忍,大人可是送了河西王的人头去的,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,她竟然……欺人太甚!”
郭赞冷笑道:“好好好,好一个李君玉,老夫就与她交战又如何,三营大军齐压境,且看她可还有还击之力!可恨,可恨至极!李君玉小儿,老夫给她脸面,她将老夫脸面往地上踩,看老夫怎么收拾他,立即去信,与枫乐天与安谷旋,约定时日,一齐往京中进发,不必再犹豫!”
谋臣脸色难看的点头。
有另一副将道:“……大人所言甚是,只是李君玉此女也不能小看,她军虽少,但是一向屡出奇谋,又有万夫莫当之勇,她可是敢孤军深入过江南救人的人,其骁勇也不得不防,若要交战,还请大人莫要中了她的暗算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