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打算先行进京,就不与百里大人同行了……”顾长娆笑着道:“各位大人各自珍重。”
三人一怔,却也没多问,道:“如此,顾姑娘也请珍重。”
顾长娆朝他们行了个礼,便施施然离开了。
余西扬悠悠一叹,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……我觉得顾姑娘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姓百里,心病难医啊,没想到族人也医不好……”
“当年的青州百里疾一案何其惨烈,顾姑娘当时才几岁,眼睁睁的看着这一些的发生而无能为力,只怕心病是一辈子的了,”洛珈低声道:“原以为见到百里一族的人,能好一些,现在怕是适得其反,越是见到,越是忘不了阴影啊……她这般急着回去,哎……”
“不可说,不可说……”洛湛道:“她的事,只怕稍聪明的人,都能猜得到,公主也从来没有遮掩的意思,离开京城前,我略听到过魏大人说,说顾姑娘之功,加上百里家的冤屈与祖荫,她就算袭了百里疾的爵位都是可以的,可惜啊……公主有义,可是顾姑娘却有心病,估计是不想皇贵妃所谋一事放在阳光底下给公主添麻烦了,公主光明磊落,所以顾姑娘才如此以报,她又是千机门人,怕是更不在乎功名利禄了,君为臣如此,臣待君也是誓死以报,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