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现在除了解释还能有别的办法吗?!”郭赞跌脚道:“失策失策,现在这局面,竟是我一手造成的,得罪了李君玉,又得罪了两藩,休矣休矣。好一个李君玉,竟然陷我于不义之地,踩的我的面子如同狗啃泥……好好好……我一定要去与两人解释,我们三藩共抗李君玉,才有胜利的可能,为了让两藩信任,只能我们益州军走在前锋了,才能取信于两藩,才能慢退,此事紧急,现在,马上,我去见两藩,才能解释我的诚意……无论如何,只说是被陷害,中了离间计。”
“事到如今,也只有这个办法了……”凌云帆道:“只是大人还是不得不防,就怕那两藩根本不信大人,万一他们集齐起来一定要除了大人,事情可就大大的不妙啊……”
郭赞跺脚道:“事到如今,还能怎么样?!”
“臣有一言,还请大人三思。”凌云帆道。
郭赞道:“你说。”他脸色不大好,显然对此糟糕的局面,完全的有点束手无策之感,也是深恨那两藩,也恨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凌云帆道:“那李君玉既然搅乱了这一池水,只怕她定还有后计,万一……两藩被激怒,大人,也不得不选了,没有第三条路,至少与她合作,还能……还能保全一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