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楚就上了马车,一路去了,留人断后,抹除踪迹。
他们似乎也知道此地不易久留,因而赶了几天路,一直都未怎么停留过,十分疲于奔命,显然是一定要将他们带回戎族的。
慕容楚只凭一股意志撑着,然而受的剑伤,没有得到好的看护,就发起了高烧。
顾长娆心里暗急,眼看快要离开中原了,她这一天就吵闹起来,一定要请大夫来给慕容楚看伤。
胡须男显然十分焦躁狂恨,道:“你别得寸进尺,若是再找事情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们……”顾长娆道:“与其让他活着受罪,不如就杀了我们算了,也省得这也怕那也怕,你们不就是怕被千机门给追上吗?!”
胡须男被她噎的厉害,手紧了紧,恨不得撕了这个女人,道:“女人真是麻烦!”
“我不管,你若想好好的将我们带回来,马上,立即找个大夫来给他看伤,找个客栈住下来再说!”顾长娆道。
胡须男虽气愤,却也是拿他没有办法,阴沉着脸,也不想将她给逼急了,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女人,真的是个硬茬子,虽然没有武功,可是她身上却有一股说不出的韧劲,仿佛什么也不惧怕的样子。
这样的人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