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玉,她总是出人意料,若是此次三藩被灭,她可就是中原无二的帝王了,民心所向,地位稳固,而本王现在,却还是为本族的事焦头烂额,怕是来不及了……”
谋臣也是不容乐观。
胡须男道:“属下一路从凉州而来,京城出使去了凉州,怕是凉州的人被她说反了,他们若是前去助京,李君玉的胜算的确很大!”
顾修听了不说话,他出了帐看着天,喃喃道:“莫非是天意?!”
“还未到最后,王爷何必妄自菲薄?!”胡须男道:“她终究是个女人,女人就会有弱点!”
顾修道:“你懂什么啊,这天底下说她是个女人有弱点的话还少吗?!可你一路从中原而来,中原是个什么情景,你不清楚?!她所受的非议多,然而赞誉也多,有时候,非议也是一种赞扬,总比默默无闻好……”
胡须男听他这样说,心下也是微微一沉,他从中原而来,最清楚李君玉在中原的份量了。
顾修道:“你有没有说动那些诸侯?!”
胡须男摇了摇头,道:“王爷,属下失责。”
“不怪你,本王自己也知道,他们这些人虽然有争天下的心思,然而,他们毕竟还是不敢做的太出格,只敢在中原窝里斗一斗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