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须男心中恼怒,道:“自视聪明的人,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,你到底是谁?!你早就看的清楚了?!”
顾长娆道: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,还要被你们族人给供着,轻不着,慢不着。劝君以后做事最好有点脑子,万一再像这一次一样惹了不该惹的麻烦,付出的代价却是致命的。”
胡须男被她堵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道:“你别得意,以后你们有没有善终,还说不准呢。”
“那就拭目以待!”顾长娆冷笑道。
胡须男恼怒的走了。
“你又何必激怒他?!”慕容楚道,“这个人怕是顾修的宠臣,他心中不忿,以后怕是会盯着咱们很紧。”
“不怼回去,他就不会盯得紧了?!与其被人轻视着当俘虏,不如硬气点,在回去之前也不用受人白眼,被人欺负……”顾长娆道:“这府邸怎么样?!”
慕容楚见她这样,便道:“你真不该跳下马来,都是因为我……现在这处境……总归是俘虏。”
若是他一个被俘,只怕因为劣性,也得不到最好的对待,能被关到马房草棚留一条命就不错了。
而他烈性,只怕宁死也不会屈服。
她是为了他才跳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