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,从未停留过,眼界,心胸,格局,俱都在平常诸侯之上。
李君玉的话一传出来,郭赞自然就听到了,一听这话,便是咬牙,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!什么时候益州是她的了?!”
他还未纳土归降呢,他还未完全兵败呢,他的兵马还未完全死掉呢,他的威望犹还在益州呢,她这是什么意思?!无视了自己,这般的不将他放在眼里吗?!
郭赞的心中盛着狂怒。
谋臣道:“大人?现下怎么办?她怕是知道大人是被逼无奈才助她的,只怕对大人依旧有芥蒂!”
“不管如何,我也是助了她,她竟如此不将我放在眼里,连拉拢的面子功夫也不屑与!”郭赞道:“无知的女子,竟然如此不留余地……”
“只怕她早将大人当成是死人了,”谋臣道:“怕就怕她想除了大人啊,现下,已经走到这一步,说再回益州也不现实,即便回去了,那些诸侯只怕也会对益州落井下石,到时,大人定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,大人又助了公主,若再叛,便给了她理由,其它诸侯也不会再与大人合作,无法取信于人了,大人,事到如今,还请无论如何,一定要卑身事人……”
郭赞的脸色很难看,一直抿着唇不说话,现下的处境,他又岂会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