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不显,道:“公主之赞,万不敢当!这是为人臣子该当做的,不敢领功!”
李君玉笑着道:“大人若不领功,倒教我不知所措了,大人有想要的封赏只管提。”
郭赞笑着道:“公主既如此盛情,臣若再推却就是不识抬举了,如此臣就直言了,这是臣之幼儿郭怀,自小一直精心看护长大,略读了些诗书,最是知礼之人,只是文武不算出众,臣最担心他的出路,因而私心想着,若是跟在有德之人身边,定会有不一样的出路……”
郭怀一直眼巴巴的看着李君玉呢,此时竟觉得她的风姿,无一处不好,无一处不美。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,不知为何,这样的女子,就是想要令人匍于她的脚下,甘愿被她所踩所蹂你好躏……
他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,一直看着她,只差恨不得扑到她脚边去了。
李君玉笑着道:“原来郭大人也有担忧孩子出路的时候,为人父母者,果然心慈啊,既是如此,以后就让他留在我身边,我收他做弟子便罢了……”
郭赞一愕,被她抢了话,竟是哑口无言。
众人本来是愤怒的,以为他联姻不成,竟是想把人不明不白的塞给公主身边做面首了,这样的脸皮真是叫人不齿,然而公主这话一堵,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