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郭赞再老谋深算,此时也是有些焦躁了。
过了几日,听闻李君玉要将他放回益州,还要封赏,让他将所有益州军全带回去,郭赞先是喜,随即便又觉得不好,脸色沉了下来,道:“……她在防着我……”
“凉州,青州的人,她都收归己用了,可是却独将益州军放回去,明升暗贬,别人未封赏,却独赏了益州军,叫我背着朝廷的大恩德……”郭赞心跳的厉害,道:“怕是要不好了……”
凌云帆也是略有些吃惊,他原以为李君玉定会将郭赞留在京城,严加看守的,万万没想到,她竟有这样的心胸。
现在,凌云帆自己也有点茫然了,仿佛信仰,信重的一切信念受到了冲击。
“大人,以臣看,也不见得是坏事啊,至少大人还是益州节度使……”凌云帆道。
然而这话郭赞显然没听进去,他只是踱着步子,心下压抑着巨大的愤怒,思忖着若回益州后的局面与对策。
李君玉是要将他钉在功臣的柱子上,怕是要捧杀他了。这个女人,果真是险恶用心,竟用此毒招。他若不反抗,岂不是任人宰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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