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梦魇到了,耳根好红,心跳也好快,我叫弟子弄些安神汤来压压惊……”
他要出门,沈君瑜道:“……公主她回来了没有?!”
终于肯问了吗?!
墨砚道:“没呢,还在京外。”
明明如此之近,却仿佛相隔万里,这般的思念却又不见,到底是何意啊。
他出来温安神汤时,对明路道:“明明门主天天在等公主,却从来不肯诉诸于口,今天终于问了……”
明路道:“肯开口了吗?!公主也是心狠的,以往多温情,现下也狠心的很,罢了,不管谁先退步,能和好就好。”
沈君瑜是多么内敛的人,心思极重的人,若是肯先低头,也是不容易。
再这样下去,他们看着也累,也急的慌。
沈君瑜喝下安神汤,似乎终于想通了一般,神情也从慌乱渐渐安定下来。
“收拾一下公主的衣物,明日出京去看她……”沈君瑜道。
墨砚心中大喜,心道终于有一个肯低头,想通了。
他道:“门主只要肯去,公主只怕就肯回来了,还带衣物做什么?!”
“哪有这般容易,能与她说上话就不错了,她心里怕还是怪着我的……”沈君瑜说了一句便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