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瑜现在心病已去,是真的彻底的想开了,魏离圭说得对,有些麻烦,也许真的只有自己去解决。
她知道的,不知道的,他都得要去自己解决。
既已决定,他便绝容不得她身边再有其它人,哪怕她是君王。
“你出去罢,我歇一歇,你总呆在帐中像什么话?!”沈君瑜道:“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李君玉腻歪的不肯走,但是知道他会恼,便依言出去了。
沈君瑜才松了一口气,整了整衣襟,脸上有点热,若是再这般与她腻歪下去,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见众将与百里将军了。
李君玉一出来,青蛇就进来了,一看到沈君瑜破了皮的唇,不禁就笑了,道;“……果然是不用太操心,床头打架床尾和,原来我们才是瞎操心了,公主可真是好哄……”
青蛇见沈君瑜面子挂不住,这才不提了,笑着道:“现在你与公主说开了吧?!”
“说开了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其它峰主呢?!”
“都出去了,”青蛇道:“虽然现在京城安静了许多,各诸侯也安份了很多,但依旧有不少他们派出来的探子,试图探一探京城的动静,各位峰主还是十分小心的,生怕在这种时候出什么乱子,加上郭赞还未走,就更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