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的时候,就变成了话唠,絮絮叨叨的该说的不该说的说了一大堆,到最后沈君瑜该知道的,不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。
且说,百里云川此时正在农田里与农户聊天。
他最近天天与他们打交道,对京城的仁政也有了一个更清楚的认识,一下子就更加忠心了。
“老汉你是哪里人啊?!”百里云川蹲下来,席地而坐道。
老汉也不惧他,笑着道:“草民原是江南人,遭了灾后就带着家人先去了并州,后来又来了京城,就在这里安顿下来了,本来公主与朝廷辛苦弄来的麦种,好不容易种下了,现在都没了,真是可惜啊……”
“好在,现下这里又太平了,虽然快入冬,可补种些白菜,还能趁冬来之前收一些,好歹熬过今年去,等明年就好了……”老汉虽然人劳累,脸上带着风霜,可也笑的十分灿烂,说到公主的时候,眼神里都有光。
那是他们的信仰,刻入骨子里的信仰,都不需要明言的。
“老汉可想过要回乡?!”百里云川道:“待公主日后收复江南,老汉可想要回乡吗?!”
“哪里不想回啊,可是舍不得京城啊……”老汉叹了一口气,道:“草民家里人有的没了,活下来的都跟着来了京城,以后怕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