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,良久道:“还有郭赞,他虽投降了,可是只怕情况也不容乐观,就算他回了益州,只怕日后也没什么好下场,不是逃窜为贼,便是要反,可是他反还能反得起来吗?!”
“现下凉州和青州已经几乎是朝廷的地界了,只剩下一个益州,还能如何反?!”谋臣叹道,“这三藩是重镇中的重镇,其它的诸侯毕竟都是小诸侯,没那么大的能量,现在三藩都败降了,他们还能做什么,还敢怎么样?!听说当初晋地与河西地被他们吞了的地方,他们也都乖乖的退兵,退出那儿了,她的威名,足以威慑他们胆战心惊,他们现在已是真的怕了……不然为何会乖乖的将吃进去的又给吐出来?!”
李筠道:“河西地与晋地,怕也很快会纳上降书,归顺朝廷,你看看中原,她已经占了多少地方了?!其它的地方,她的仁名也广布天下,先生,你说,我还会是她的对手吗?!”
“她已经几乎占了半壁江山,而我依旧一无所有……”李筠道:“那肖铮也是个狠的,几欲置我于死地,若非我们机灵,只怕现在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,先生,无论如何,不能再等了啊……”
“现在只等时机,主公才可离开,不然所有的一切,全前功尽弃了,忍到了现在,现在一定不能功亏一篑。”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