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你若无异心,我自然不会对付你,你若有异心,我有的是法子整治你。”
肖铮大笑,道:“你们文人可真能折腾,不过你这话也是我想说的……”
“文人造反十年不成,这话没听过吗?!”华林芳道:“所有阴谋诡计都得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,否则就是笑话了,因着将军,我才能用此计,若不然,岂能奈何得住他?!”
肖铮听了这话十分受用,笑着道:“的确如此!这话我爱听。”
“有句话叫一力降十会!”华林芳道:“有人总喜欢卖弄些小聪明,以为这是智慧,其实没有实力,这些不过是笑话罢了……孙大圣再强,也耐不住那如来的一力一掌。这就叫一力降十会。只是,一力下来也需要师出有名。”
“你是说,要将他钉到柱子上,才好下手?!”肖铮道:“而你给他安的声名是忠义。”
“的确,”华林芳笑着道。
“华行军,李筠与那郭赞,你以为谁最会耍弄阴谋?!”肖铮道。
“郭赞,他在京城的事,我也听说了,然而,他再耍弄,也不过是个佞臣,以后就算要反,朝廷出兵便可去端了益州他的老窝,只是这个李筠,才是真的棘手……”华林芳道:“外表裹着一层忠义的皮,再加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