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同,有人天生就有反骨。除了王者,荣登王位,他们按不下那颗骚动的心。
两人抚掌而笑,笑的有点奸诈,只等着李筠动作了。
李筠与他的谋臣岂会不知他们一直在被人盯着,可是,他已经不想一直慎重下去了,哪怕再艰难,也总比被架在忠义的架子上好。
第二天晚上,无风,有星,无月,夜色清冷,到了三更时分,人上了马出来往空气中一呼气,已经有了白气呵出,渐近寒冬,天气也越发的冷了,然而再冷却挡不住李筠离开这里的决心。
他眼中似有微光,将马塞了铃,裹了蹄,套了马嘴,星夜从上郡退了出来,骗开了城门,带着他来时的一千余人马,火速的从上郡奔逃了出去,离开并州,往冀州奔去。
城门一开,早有暗探报到了肖铮处,道:“……上郡的李筠大人有动静了,将军!”
肖铮的眼眸很亮,仿佛带着血光血性的狼一般,咬着牙,道:“终于耐不住了,给本将点齐两千人马,跟着本将前去拦截欲逃脱之逆贼!”
华林芳也得到了消息,腾的就从府上起了身,站到了前厅,道:“若有消息,立即来报,不得有误!”
“是。”暗探已经退下去了。
“肖将军,你可要给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