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谋臣的话。
“大人,你没事吧?!”谋臣哭道:“此番虽离了并州,可是你的伤?!”
“不碍,只要还有性命在,定然还有机会……”李筠咬牙道:“你看上面的将领们,他们的表情,他们的眼神,他们定然防备我们。想要赢取他们的信任,还是需要冒险。”
谋臣道:“赵胜此人最是心狠手辣,只怕大人要更加小心才是,若要赢取他们的信任,只有献上并州府的防备图了。”
“只怕这两个还不够,”李筠道:“赵胜此人疑心也不小,现在被并州打的疑神疑鬼,必不肯轻易信我们二人,若是只献上防备图,他们定然还以为咱们使诈,若要取得完全信任,就一定要自请出战,并打前锋,才能打消他们的顾虑!”
谋臣吃了一惊,道:“虽是险招,可是大人的伤,打头阵如何使得?!”
“就算再难,也总比这般的受制于人强,这是唯一的办法,否则以那赵胜的心性,必然会防后患,杀了咱们,现在只能这么做,否则就晚了……”李筠道。
谋臣没了办法,只好朝城墙上众防备的各守将一拜,道:“我家大人受了伤,可劳烦各位能否为大人找大夫治伤?!待收扎了伤口,我家大人有并州府防备图欲献与陛下,还请给个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