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守将吃了一惊,一听这话,又疑又喜,到底不敢耽误,当下便找了军医来,帮他拔了箭头,包扎了伤口,道:“你们真有并州府的防备图?!”
“确实有,”李筠失了不少血,脸色十分苍白,他低声道:“若有妄言,当万箭穿心而死。”
见他立此重誓,众守将依旧狐疑,犹豫着要不要带他去见赵胜。
见他们疑心不语,李筠道:“对并州府的防备我最为熟悉,若是能帮着陛下攻打并州,在下愿意打头阵,为前锋,为各位指路,万不敢有妄言,否则不得好死!”
众守将心动,道:“你为何事叛离并州府?!”
“当初在并州实为情不得已,大丈夫立世,怎可臣服于一女子?!”李筠道:“不瞒各位,在下也给陛下送了信,只是不知为何陛下一直迟迟未回,在下知道光凭在下一言,你们很难相信,可是,我的确是费尽心机,才从并州府离开,还折了我的千余人马,现下只单枪匹马,剩我们二人,即便这般,各位将军还以为我们使诈吗?!”
众人面面相觑,虽然依旧并不怎么肯信他。却是道:“如果可行,倒是可以作为突破口,不若带他去见见陛下,朝中文臣无数,也许他们可以为陛下做出决断与判断。”
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