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便宜,也死了好些人,以及伤了不少人,这个李筠,身边竟有这样的死忠,这千余人在并州也呆了许久,也受了并州的粮草供养,没想到狠起来,却是半分都不留情面,刚刚真是死战一场,若不是己方人马多,只怕末将这里真的讨不到便宜,他们是宁死也不降……”那副将道,“末将无奈,只好将他们全给杀了。”
肖铮的脸色也不好,道:“这李筠也真是有几分本事,能让这些人宁死不降,只怕他御下十分厉害,这段数,远在公之上啊……”
副将冷笑道:“为了逃命,能弃这千人不顾,与公主比算个屁!这些人脑子也是死的,哼。”
“各为其主罢了,人都死了,多说无益,反正李筠是绝对不能留的……”肖铮的眼睛里带着精光,道:“这个人,比想象中的还要麻烦,所以一定要钉死了他,他既带着忠义之名,便叫他忠义而死,也让朝廷给他一个谥号与尊号。”
这千余人,怕是李筠家乡的义士,一直追随与他,不管行了多少路,吃了多少苦,受了别人多少的恩,也绝不背主,这李筠却是真有福气。
可是今日他弃这千人而去,他日,只怕他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死忠了。
然而他却不知他今日丢失的是什么。
副将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