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……”
谋臣也拿不定主意,只道:“那并州府华林芳一向诡计多端,陛下还是小心为妙,不然等暗探回来,再行决断。”
“这布防图好不容易拿到,就怕过了三日期限,后面就没用了……”赵胜道:“此时不用,更待何时?!朕不能连这点决断都没有!”
“陛下,”谋臣急道:“暗探只怕不日间便能回,陛下不妨先等一日啊,不能只凭那李筠说什么,陛下便信什么啊,以防有诈。”
赵胜有点烦躁,他本就是焦躁之人,等了这么多日,早就不耐烦了,恨不得现在就去踏平了并州府,想了想,便道:“也好,既是如此,朕便多等一日,一日暗探不回,便整军立即去袭并州府!就以那李筠为前锋。”
众将与文臣都拗不过他,只能应了一声,道:“……是!”
众人忧心忡忡的出来了,谋臣对王祥道:“王将军,你觉得李筠这人可信吗?!”
王祥道:“他定有自己的打算,只怕是想渔翁得利,此人的野心很大,我也看不透他,若是陛下信他,大人也需要盯着他,防着他才是。”
谋臣道:“他若敢有异心,敢利用陛下,我一定将这李筠撕碎了不可。”
“陛下他,还是太随性了些……”谋臣